可今天看见了他,当他搂她入怀的那一刻,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属于她的?
她会心甘情愿地上了他的摩托车,会任由他来处理自己的伤口。
不,顾初你醒醒,不要再误入歧途了。
心在大声呐喊,身子却无法动弹,他的眼在含笑时,是迷了人的深邃蛊惑。
“我难得的治病救人有什么不妥?”陆北辰的嗓音低低的,似讲述事实又似调情,唇息离得她极近,“小丫头,能让我出手是你的荣幸。”
她心窝缩了下,推开了他,“讨厌。”
怨怼之言,从唇瓣一旦游离开来就成了打情骂俏的灾。
陆北辰淡淡地笑,顺势按住了她,“别扯了伤口。”
她没理他,打算从餐桌下来。
脚尖还没点地,陆北辰就上前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卧室方向过去。
“放我下来。”她心里惶惶。
陆北辰只是笑而不语。
她推搡了他两下,奈何他的手臂孔武有力,圈得她无法直接跳走逃离。直到回了卧室,他将她轻放在了床上,垫了枕头,让她靠在了床头,“伤口这几天不能沾水,想洗澡跟我说一声。”
“想洗澡为什么要跟你说一声?”她敏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