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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只被踩痛尾巴了的猫,扬起了她的小爪子,在他脖颈上留了这么一道子,伤口不大,像是她脆弱的力量,想要反抗却又无力,那浅浅淡淡的血腥味却成功地刺激了他。
胸腔涌上的是异常强烈的攻占,甚至是一种狩猎后想要撕碎生吞的原始欲望。
他便真这么做了。
堵了她的唇,将身子彻底压下。
她的那只小手就被他强行压在了胸膛下,挣扎着,扭动着,最后,被他钳住,圈上了他的脖子。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这么禽兽。
尤其是面对的是她。
那一场生吞活咽正式打开了他蚕食荤腥的戒,一旦破了戒,那么,欲望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她成了受害者。
而他,成了最贪嘴的那个。
无论狂风暴雨还是温柔相待,到最后,在他胸口间来回撞击的情感就是:她是他的。
她是他的女人。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不能逃。
因为,他不允许。
想到这儿,陆北辰笑了,摁灭了烟头,轻轻吐出最后一口烟。然后,拿过手机,想了想,拨了串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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