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来这里把他揪起来,逼着他签名字的。
盛天伟再出现的时候刚好洗完了澡,只围了个浴巾进房,宽阔的肩头和胸膛上还挂着水珠,头发也是湿的,刮了新生的胡茬,看上去精神极了,就只是穿着不大得体。
“醒了。”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条毛巾擦头,居高临下看着她笑。
许桐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与他对视,“您没事吧?”她现在不知道半夜的他是不是还醉着,但只要他不提,她就不多问。
盛天伟将毛巾扔到了一边,身子就凑了过来,笑,“你是指哪方面?”
许桐暗吸了一口气,与他平视,“盛总,您最好还是穿上点衣服,这里不比北京的温度,冷。您要是病了,多少合同又要积压了。”
“我一向身强力壮。”盛天伟坏笑,“不信你试试?”
许桐避开了他的气息,下了床,一板一眼地说,“请您自重。”
一句话逗笑了盛天伟。
许桐从侧面能看见镜子,头发有点凌乱,衣衫不整的,与他的模样形成了天差地别。正想着怎么脱身,盛天伟就说,“浴室里给你准备了换洗的衣服,你洗漱一下,然后我们吃点东西就出发。”
“去哪儿?”
“大周末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