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北深哥哥……”
陆北深被她最后的一个称呼给刺激地打了个冷颤,手就不受控制地放下了,枪递到她跟前,“说好了啊,只摸一下。”
顾初欢呼了一下,松开了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枪身。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啊,她无法评价此时此刻的心情,枪,带着冰凉,又带着坚强不可抗拒的you惑。她抬眼,又看着陆北深,还没等说话,他就开口,“打住,别想着拿枪啊。”
“求你了。”顾初又一副欠揍的可怜相。
“不可能我告诉你。”陆北深这一次态度很是坚决,“这是严重违反了纪律。”
“反正都违反了,那继续违反着呗。”顾初为了能够拿到枪简直是可以口灿莲花了,“北深哥哥,你想想看啊,我今年才17岁,我是有梦想有理想的青年,这把枪在我眼里就如同国家一样神圣,有多少17岁的孩子还在贪玩傻乐啊,但我有了这个机会,有了在部队学习磨练的机会,还有了像北深哥哥这样深明义知大理的人作为我的助教、我的人生导师,这是多么珍贵的人生经验啊,如果我再能拿一下枪,感受一下当兵的荣耀,那么,我的十七岁就是不平凡的十七岁。”
陆北深吃惊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觉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