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来看,裂纹是自损伤然后痊愈,从愈合的情况能够看出至少是在五六年前受过的伤。刘法医,你是打算让我在报告里列明这一点?想要证明什么?证明五六年前在死者还没成名的时候凶手就准备好杀她了?你也同样是法医,不会看不出自损伤和外力伤的区别吧?”陆北辰沉着冷静,字字重点。
罗池在旁又做了和事佬,“哎,大家都是为了案子嘛,有想法有意见很正常,这样挺好,有时候案子就是在争论中才能找到线索嘛。”
刘法医有点尴尬地笑了笑,打了个哈哈后便离开了。陆北辰转身下楼,罗池见状在赶忙跟上,“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难相处啊,刘法医再不济也在这个机构做了十几个年头了,你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破案需要脑子,怎么还需要面子吗?”陆北辰哼笑甩了句话。
罗池挠了挠头,“哎呀,这是在内地,反正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
“说不清就不要说了。”
“那你总该跟我解释点什么吧?”罗池不死心。
陆北辰一下子停住了脚步,罗池差点撞他身上。
“罗大警官,你这话听着更像怨妇。”
罗池一听这话,冲着他挥舞了拳头,“别以为我不舍得打你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