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管家匆忙跑了过来,“王爷,李府李文大人来了。”
“他来做什么,”谢知清蹭地站起身,眉目皱成川字形。
似乎对这个李文无半分好感。
“李文是谁?”神志里,奕玺问七七。
“李丞相唯一的儿子,小皇帝一派的,这次来估计是找事的。”
原来是原身的仇敌,怪不得一个两个地慌了神。
七七虽是在科普,但奕玺从她机械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何事。”奕玺眼眸冷清,投射下的虚影掩盖住她的神情,让管家无法判断此时王爷心中所想。
“他是来传话的,”管家弯腰曲背,“是告诉王爷别忘了七日后的家宴。”
说是家宴,其实在场的人谁都明白,只爱权力的小皇帝又怎会看重亲情,说白了,是场鸿门宴。
“知道了,你去告诉他,家宴本王会赴约的。”挥挥衣袖,奕玺应了下来。
正好自己要找个机会探探小皇帝虚实,没承想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管家走后,谢知清扑通一声跪下来,“王爷,此番前去凶险至今,何不回了皇帝的意,身体抱恙,在家休养。”
以往,皇帝发出的皇贴,王爷哪次不是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