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几个堂兄弟面面相觑,也是颇为不可思议。然而眼下当着紫袍上使的面,他们可不能轻举妄动。
“大哥,别生气。这贱种就算是来了,路上我们也能找到机会把他弄走!”
黎玖歌只扫了周弃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这个时候,淮安城的紫袍上使却已经祭出了他的飞行法器。若说黎玖歌他们做的是飞舟,那么眼下出现能够容纳三十人的,则是应该被称为飞船了。
尤其是这两厢一对比,简直是高下立现。淮安城的人见状,顿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看向黎玖歌等人的眼神也满是轻视。
紫袍上使也是有等级的,去的地方越偏院,飞行法器越普通,那身份自然也就稍稍低了些。
如今这两个紫袍上使站在一起,黎玖歌细细一打量,就发现了不同。到金州城接引他们的紫袍上使,衣襟上绣了一道金色的花纹,而淮安城的紫袍上使却有左右对称的两道。前者更是以后者为尊的模样,神色间颇为恭敬。
就算都是八阶的玄术师,也是有实力差距的。到了这个级别,哪怕是一层修为的距离,也足以拉开身份。
许是觉察到了黎玖歌的注视,那淮安城的紫袍上使忽然对上了她的目光。迎上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