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王爷,不说交谈几句,也要给靳王爷留下深刻的印象,可是柳漪萱倒是好,直愣愣的在那里跪了半天,一个屁都没放。
白瞎了他那五千两银子,柳厚发忍不住叹息一声,爹说的没错,这京中的人就是看盘下菜,柳家若是不能依靠上靳王府,怕是真的要让人遗忘到脑后去了。
“萱儿,你就听你爹的话,好好的按照他说的去做,你看看,你这脸肿的这么厉害,疼不疼?”柳厚发的夫人柳何氏在柳厚发离开后,才连忙跑进来,扶起坐在地上的女儿,拿着帕子轻轻拭去柳漪萱眼角的泪水。
柳漪萱呆呆的任由柳何氏把她扶起来,坐在了凳子上后,柳漪萱整个人还是呆呆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吊线的木偶一样,柳何氏让她坐就坐,让她站就站。
“萱儿,你这是怎么了?”柳何氏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每次见自己的女儿被人折磨,她也像是跟着去被折磨了一番,这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她一辈子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可是自家丈夫是什么脾气柳何氏也不是不知道,她不敢阻拦,只能听从丈夫的号令。
“娘,您说爹为何就一定要我嫁入靳王府?”柳漪萱哭着说道:“这京中谁不知道靳王府的大门是最难迈进去的,那些权贵的贵女尚且如此,我一个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