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他会这么问染染,不过是欺负染染年龄小,定是不懂,其实说到底他自己也没有弄明白,对他来说,他行医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银钱。
染染一看他的表情也猜出了他心中所想,所以浅笑道:“所谓医德医风,无外乎八个字‘救死扶伤,防病治病’敢问侯掌柜,这八个字您可做到了哪几个字?”
侯掌柜挺起腰杆道:“自然是全部都做到了。”
“是嘛?那好,敢问这位婶子,您得的是什么病?这位侯掌柜当初是如何给您诊断,可有留下药方?”染染问的自然是那位得了水肿病的婶子。
“有有有,这是他给俺留下的药方,俺不认识字,每次去百善堂都是他给抓的药,每次都要喝七天的药,可就是不见好,这都过了大半年了,我这病反反复复,没少折腾自己,家里也早已经被我这病拖得揭不开锅了。”那位妇人含泪说道,连忙把自己带来的药方拿了出来,递给染染看。
染染看完后,再又仔细的把了把脉,最后冷笑道:“这么简单的病,居然治了半年还能反复发作,侯掌柜药铺里的药莫非是假药不成?”
“放肆,你岂敢如此污蔑我百善堂。”侯掌柜怒声道,他就不相信济仁堂就如此干净,他的手段也不算是伤天害理,这种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