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村里所有人家的烛火都已经熄灭了,只余下白家还大开着大门,门口的两盏灯火照耀着这一方天地。
看到染染身上那血红色的衣裙,白张氏差点就要哭出声来了,特别是染染身上穿着是青色的衣裙,那血迹更是明显,感觉到白张氏的担忧,染染安慰道:“娘不必担心,我已经没事了,只是割破了皮,休养几天也就无碍了。”
白张氏含泪道:“那些杀千刀的,为何要刺杀你?小染除了手臂可有什么地方弄伤了?云铭呢?你可伤着了?”
白张氏心里很是惧怕,以前家里的日子过的不好,她每日操心的事情就是如何喂饱孩子们的肚子,可是现在家里的条件好了,儿子女儿都有出息了,日子倒是过的提心吊胆起来,今日这个受伤明日那个受伤,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过到头。
白云铭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他很是愧疚的看着染染那包扎的手臂,他是男子汉,没想到不能保护自己的妹妹,还连累的妹妹,他知道若是妹妹一人定是不会受伤,那时候虽然场面很是混乱,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大妹若不是为了救他,定是不会起身拉扯他,更不会为了保护他受伤了。
他愧疚、自责、后怕,这么多的情绪纠缠在一起,更是让白云铭的脸色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