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咱们过的舒心。”
染染这说的可是大实话,不说远的就是村里都有那些婆婆故意磋磨儿媳,或者儿媳不善待婆婆的事情,连染染这么个不太去村里走动的人都听到了不少,更不要说在这个村里生活了十几年的白张氏了,她知道的肯定比染染知道的多。
说到这个白张氏更加纠结了:“话是这么说不错,可娘怕村里那些人又说些什么出来,小染,你要记得,这个世道,除了依靠男人,咱们女人没有第二条出路。”
那可不一定!染染在心里默默的道,以前她不知道这里的女人是如何生存的,但是她绝对不会和这些女人一样依靠男人而活。
“娘,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小双呢?她最近不是黏着您吗?今天怎么没跟着您了?”染染左看右看都没看到白无双的身影,她倒是有些好奇起来,这个小妮子成天呆在白张氏的身边说是要学习剪花,这才几天啊!就呆不住了。
白张氏宠溺的笑了笑:“她啊!在房间剪花呢,我前几天交她剪双喜字,她兴趣正浓呢!”说起这个小女儿,白张氏的话多了起来,总算是把染染头疼的话题给转移了。
母女两人说着话,秋娘快步走来:“嫂子,小染,隔壁那个公子来了,说是来道谢的。”本来按照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