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情况。
湿哒哒的地板上,趴了一个人,要不是他身上还绑着铁链和绳子,林春几乎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昨天羁押回来的人犯,此时的他面朝土地睡得香甜。
手腕、脚踝上伤痕累累,身上的衣裳早已湿漉漉的,沾在上面的不仅有潮湿的泥土还有汗水,脸上脏兮兮的沾满了泥土。
地面上原本铺垫好的稻草早已经被阿木一滚的到处都是,这个地牢乍一看还会被人以为是猪圈或者牛圈。
林春连忙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在还有呼吸,然后又把阿木一脸上的泥土用手巾擦了擦,露出了他的面容,让林春诧异的是,这个男人已经不是昨日的容颜了,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这是、、、北莫人?
反正他的五官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林春浑身的冷汗冒了出来,原本以为只是抓到了一个武林高手,没想到却是别国人,这会不会是别国的奸细?据说这几年北莫屡屡犯大秦的边境,都被大秦的战神靳王爷打的是连连败退。
莫不是在战场上搞不定靳王爷,所以才想着后院放火这一招?
那如果正如他所想那样,林春不由得冷汗连连,他只想好好当个父母官,怎么就那么难?大秦地大物博,这北莫人怎么就偏偏选中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