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脸拉下来了,她原本不想插手白云月和杨天文的事情,没想到这杨天文还真是会拉仇恨,她就算非礼了玉辰生,玉辰生也没说什么,杨天文又有什么资格说她?
“就是,你们白家的姑娘一个个都是倒贴给男人的货色,白云月你还不快滚,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打死你?像你这种荡妇,就是打死了,官府也不会为你做主的。”言下之意就是打死了也等于白打。
白云月攥着杨天文的双手终于松了开来,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她仍旧不死心的说道:“天文,你忘了我们曾经的快乐吗?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你说过,一辈子只会爱我一个。”
“呵,你有证据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人证物证呢?”杨天文反问道。
“、、、、、、”白云月哑口无言,这种情侣间亲密的时候哪有别人在场的?每次他们相会都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杨天文会这么问他不过是笃定她找不出人证罢了!
染染上前走了一步:“我可以作证,你确实跟白云月私会过,地点嘛,就是大黄山的竹林,对了,那天白云月穿了一件抹胸粉色长裙,你是一身灰色长袍,我可有说错?”
杨天文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却仍旧嘴硬道:“你和白云月是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