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丢了她的脸。
她墨御初也算是看透很多人内心,却第一次被人这么欺骗,真是可笑。
“墨御初啊墨御初,这样的餐厅你和任满儿恐怕第一次踏进吧。”
说话的是跟女人一起来的男人,叫做马竞航,马竞航一直盯着墨御初,视线毫不回避。
“是啊,墨御初,你今日能进入到这里都是靠我们,你不是该感谢感谢我们吗?”
马竞航身旁的女人是马竞航的堂妹马艺溪。
马竞航还有马艺溪、以及任满儿、墨御初都是柳大的大一学生。
这马竞航纯粹就是纨绔子弟,马艺溪也仗着家世,喜欢在学校欺负一些比她家世差的人。
墨御初猜测,任满儿估计是被马竞航和马艺溪威胁才会欺骗她来到这里。
墨御初面容淡漠,看也不看一眼马竞航和马艺溪,反而盯着自己身旁低下头根本不敢望她一眼的任满儿。
“为什么?”
墨御初嗓音冰冷,隐隐有一种气势。
任满儿低垂下头,双手搅着,神色不安。
“对不起,御初,你就陪他们吃饭,他们没有别的意思的。”
任满儿根本就不敢看墨御初,她怕一盯上墨御初的目光,就会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