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我虽年轻,但家族内有人在县衙供职,所以鄙人才会偶尔去县衙内帮一下。”
周文才是县令公子的身份,只要一抬出来,估计就能把林三牛给吓倒。
但是,即使不是县令公子的身份,光凭着县衙内有人,就能他们心生畏惧了。
他们这些农村乡下人,接触到最大的官儿就是村里正,别说县衙内的人,就是镇上的官儿,他们都接触不了一个。
既然周文才出面了吓唬林三牛,林月兰倒是不用再想什么对策了,相信有这么个官儿朋友,相信林三牛李翠花再大胆,再想要她的钱,只要她不给,他们不也敢上告。
林三牛一听到这个在县衙内有关系的年轻公子竟然是林月兰的朋友,心里一直理直气壮鼓着的气,一下子就瘪了下去。
他们虽口口声声说要状告林月兰,但对于进衙门,还是心存本能的畏惧和害怕。
现在他们要状告的人,在衙门内还有关系,心里更是恐慌和害怕。
林月兰笑着问道,“周公子,现在县衙内排着多少案子啊?”
周文才笑着道,“如果听着这位大叔的意思,要状告林姑娘你不孝的话,这至少要排到半年之后,才能处理。”
“这么长?”林三牛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