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效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问道:“他都说了些什么?”
孙助理往里边儿的屋子里看了看,迟疑了一下,说道:“他承认了车他是让人动了手脚。但他说,他不是故意的。他做那一切,只是想恐吓一下顾小姐的父亲。没有想到会真的出事。”
顾承德的话完全是信不得的,他随时都会最利于自己的说辞。
陈效的面上一片冷冽,接着就问道:“车祸的事情,除了他还有谁参与?”他的口中问不出话来,那总有人的口中问得出话。
孙助理沉吟了一下,说道:“据他的说辞,应该是只有他自己动的手。那两位是后来知道的。但他们达成了某种默契,将这事直接压了下去。”
“他只说了这些?”陈效问道。
“是。现在他什么也不肯说了,只是说要见太太。”孙助理说道。
是了,顾世安是要好说话得多的。
孙助理知道这些陈效都是不满意的,迟疑了一下,说道:“以他的身份,我们不好对他动手。”
的确,顾承德怎么说也是顾世安的二叔。用在别人身上的那些手段,是不好用在他的手上的。
他也许就是看出了这些,所以才会拒绝回答,要见顾世安。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