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安问,他就说陈效让他安排了车,要去公司。让顾世安别担心,他会看着陈效。
他那边在忙,顾世安也未打扰他,挂了电话。
陈效这一走就没有再回来,顾世安是在十点多接到孙助理的电话的,说是陈效在办公室里喝了很多酒了,他拦不住。他已经让司机过来了,让顾世安过去劝劝。
孙助理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硬着头皮的说的,他压根就没有想到陈效会喝酒。他办公室里的藏酒原本就多,他不过出去一趟回来,敲门里边儿没反应进去才发现他正在喝酒。脚边已经放了两个空瓶子了。
他这样子,压根就不是借酒消愁了,而是将自己往死里的喝。
他去劝阻陈效压根就不搭理他,抢了他的酒瓶他立即又自己去跌跌撞撞的拿酒。他实在没办法了,这才给顾世安打了电话。
顾世安是压根就没想到陈效会又喝酒的,他昨晚的烧虽然是退了,但感冒却是不知道好了没有的。
她挂了电话,站了会儿。到底还是下了楼。到楼下时孙助理安排的司机早就在等着了。
顾世安到陈效公司的时候是安安静静的一片,人几乎都已经走光了。孙助理见到她是松了口气儿的,推门赶紧的请了她进去。
办公室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