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句贱人又一句婊子的,立即就扑了过去,长长的指甲划在了陈正康的脸上。
陈正康哪里想到她会突然动手,哀嚎了一声,狠狠的一脚就朝着齐诗韵踹了过去,更是大骂道:“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客厅里一时混乱极了,这时候那边的几人才过来,将闹得几乎要掀了屋子的两人隔开。
陈正康的脸上挂了彩,更是骂骂咧咧的。齐诗韵挨了他一脚,虽是不重,但哪里能饶得过他,骂得更是厉害。
两人正骂着时,陈效突然打开门从里出来。他的脸上是冷冰冰的一片,两人一时住了嘴。
陈效看也并未看他们,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叫进来的几个大汉说,“把他们都给我请出去。”
他说完这话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又回了房间里。
那几个大汉很快上来,请他们回到客厅里坐下。陈正康是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的,倒是并未再嚷,恶狠狠的看了齐诗韵一眼,回到客厅里去了。
齐诗韵却不肯走,不停的掉着眼泪,说是要等老太太出来给她一个公道。
那几个大汉是拿她没办法的,又不能像对陈正康一样动手,只得在一旁劝阻着。
齐诗韵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的,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