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魏通就这么死了,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
如果不是魏通要乱来,他也不可能被杀。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抱歉叶先生,我杀了魏通,就没人指证李寿成了,请您责罚。”
心绪平复后,想着全盘,兔爷自惭形秽,主动前来揽责。
叶无伤却摆手道:“没事,杀了就杀了吧,他也是死有余辜。”
“至于李寿成,现在还不到收拾他的时候,毕竟,我和他还有赌约的嘛。”
他是李长林的儿子。
而自己和李长林之间,还有一笔账要算。
得通过他来搭建自己和李长林的桥梁。
“李大少,怎么样,咱俩现在可以来谈谈昨天的赌约了么?”
叶无伤轻笑,慢步走到李寿成近前。
李寿成下意识的后退,甚至都不太敢去看对方。
此时的叶无伤,在他眼里,就像恶鬼一样,阴魂不散,摆脱不了,也赢不了他。
第一次,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现在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如果这时候还要和他叫板,恐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