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朱阙,正是先前姜明珠曾带裴夕禾来餐食的那家,毕竟她也只吃过这家酒楼。
裴夕禾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姜明珠已随贞丰天尊离去,否则此刻知晓自己要邀请他人来这间酒楼,只怕是要气极。
她手中自然不差仙晶,金樽酒,珍馐宴,主宾皆欢。
言谈之间,裴夕禾也便知晓随着当初坤月的所为,昔日的副州牧,那尊第一极境的上仙乘势而上,将副字抹了去,如今执掌琼禹一州。
大乾赦令加身,不过三载有余,这位‘灿谷’上仙便已依稀触摸到了第二极境的门槛,故而正于那州牧府中闭关。
这般进境,可见借官身引香火功德的修行之路是多么便捷,也由此叫大乾修士均是趋之若鹜。
谈及此,裴夕禾饮尽杯中酒液,淡笑道。
“便捷是便捷,但也不过是借来之物。”
“赦令官身是为登云梯,亦是束身咒,如那坤月,叛逃之后因着烙印无法消去,轻易便被捉回,而想要消去,便需得将借此修来的境界全数抹去,重新打回原点,更甚至是元气大伤,得不偿失。”
“况且修行本便是要修心修己,借来外力晋升,又能走得了多远?”
左静姝出身佛门,虽带发修行,但也不沾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