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笑这么一说,雷绝整个人的精神放松了下来。
能说出这种话的情况一般有两个,一是刻意装逼,虚张声势,二就是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无法挽回的时刻,对敌人的震慑和请求。
陈笑那三十多掌,雷绝可是看得真切,掌掌都带着真气打向丹田。
很显然,陈笑现在已经是别无他法,才说出这种话,这让雷绝爽快之余,心情也不免有几分浮动。
苏烟却是不懂真气中的这些道道,见陈笑已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傻子!”苏烟一边挣脱着,一边眼角含着雾气看着陈笑。
陈笑努力的站起身子,对着她咧嘴一笑道:“傻就傻吧,人这一生中,总要做几件傻事的。”
“在你心里,苏家是你的一切,为了它,你可以奉献所有,无论生命还是爱情。”
“但在我心里,身边的朋友、亲人、爱人,就是我的一切,我可以受伤,可以被辱骂被鄙视,但她们——别人不能动分毫!”
陈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手中金光再次闪烁:“因为那样我会心疼——”
说完一掌再次打在了自己身上。
“傻子——傻子——我恨你!”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