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依如以往的每一次。
容景墨这个时候的心情,像酷热的天气里突然喝了一杯冷饮,身心都是沁凉的。
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忽然侧了个身,高大的身体将白星言压制了身下。
手没闲着,边吻着她,他边利索地撕扯起她身的衣服来。
白星言身的每一寸地方,他都熟悉到透,解她衣服这种事,曾经做过无数次,容景墨做起来自然也干净利落。
甚至都不用开灯,准确无误地摸索到她裙子后背的拉链,解开,他的吻再次落在了她的身。
夜,黑沉无边。
小小的房间,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的火焰,空气有些沉闷。
容景墨的吻落得坚定又霸道,带着久违的眷念,流转在她的肌肤,烙下的印记,深深浅浅。
这个时候的容景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她!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是他的!
都已经到这份了,白星言依旧没有做出任何抗拒,也没推开他的意思。
这无疑鼓舞了容景墨。
白星言这种性子的人,容景墨没期待她能多热情,不抗拒是对他最好的纵容。
这个时候的容景墨,气血全在往脑门冲。
满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