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按着她的要求,“刚说的都是事实!”
他说得认真,从头到尾脸没有任何的波动。
这样的平静,反倒像白星言是无理取闹的那一方似的。
白星言怔怔看了看他,忽然傻住了。
“宴会还没结束,主人家不能缺席,走吧,再去看看情况!”容景墨将她推开,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他走在前面往宴客大厅而去。
他的步调平稳不乱,背脊挺得直直的,从头到尾,没有回头过一次。
白星言僵硬站在原地,像是被泼了盆水,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容景墨说的,真是事实?
她在休息室站了近二十分钟,走出来的时候,容景墨在送客。
今晚的客人已经离开了大部分,只剩三三两两几个。
留着最晚走的,全是女宾客,早前对容景墨献殷勤的几个!
大概是觉得白星言过不了多久会出局,这会儿正殷勤地使尽浑身解数讨好容景墨。
白星言看得一肚子的火,几步向着几人走过去,也不管现场还有那么多人在,拉下容景墨的脸庞,她踮着脚尖在他脸重重地吻了下,“老公,送客这种事,交给管家好!”
她今天刻意化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