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她却一句话也没说。
将薄子掖在腋下护着,没再多看她一眼,他大步往院落外而去。
只丢给老爷子一句话,“年轻人的事,爷爷不要操心了,老婆是我的,要除名,也只有我有这权利!”
他离开得很快,脚步声咚咚咚的,只一会儿没了身影。
白星言僵硬站在原地,还没从刚刚发生的事回过神来。
容景墨都发话了,虽然话说得拽了点,但是,也没说错什么。
容誉把这事作罢,抱着小包子先离开了祠堂。
偌大的院落,一时只剩下白星言一个人。
白星言往前迈了几步,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夜晚的风徐徐出来,把她的脑袋忽然吹醒了。
僵硬站在原地,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刚发生的一幕幕,想着想着,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情绪一时间全涌了胸口。
蹲在地,她放声哭出了声。
“呜呜呜……呜呜……”
她的哭声很大,祠堂在容家的偏角,也不怕被人听见。
完全放纵自己,把所有掩藏着的情绪泄放出来,她哭得像是心被掏空了一部分似的。
夜晚的祠堂,安静得出。
徐徐风声带动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