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
“锦园住得挺好的,搬来搬去多麻烦!”白星言很明智地否决。
两人在锦园的时候,她没好好睡过几次觉。
真搬到只有两个人的家,那不得变本加厉?
“不想啊?”容景墨没坚持,往前走了两步,冷不防又飘来一句,“锦园其实也没差。”
反正都只有他和她两个人,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在哪儿不都一样?
白星言被他的话噎住,竟然无言以对。
“我去楼看看!”越过他,她大步往屋内而去。
容景墨当她只是随便去逛逛,却没想到,她这一去,没再下来过。
坐在楼下的客厅,十点还没把人等下来,容景墨站起身往楼而去。
来到主卧室时,白星言背对着他坐在露台画画。
她画画的时候,专注极了。
花园的灯光投射过来,眼窝细细碎碎的光影颤动,画面宁静美好得让容景墨都快不忍破坏了。
如果不是看她拿起画板,他都快忘了,曾经她是被现实折了腰的艺术生。
容景墨出于好,凑过去往她的画板看了看。
“在画什么?”
他只是随意的一瞥,然而,目光扫过去,盯着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