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可一想到他受伤,自己人多,顿时又来了底气。
“别跟他们废话,先把这小子给解决了!”站在最前方的男人带头,扬起拳头想往容景墨身招呼过去。
还没碰触到脸,手腕却被勒住,身体在一股强劲的力度下被人拖着往前滑行了几步,随后啪的一下被摔在了地。
之后是前赴后继冲过来的其他男人。
现场,啪啪的摔地声,不时响起。
沉闷的敲击着地板,震得餐厅内都在回响。
十多个男人,只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全趴在了地。
容景墨的出手,干净,利落,不给对方半点反击余地。
白星言在旁边看得瞠目结舌。
“你的手没事?”目光定格在他受伤的手臂,她忽然有种自己这两天被他骗了的感觉。
“有事!怎么没事?”容景墨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一扫先前摆平一群男人时的凌厉,抬眸看了看她,懒懒吐出一句,“可酸着了!”
白星言被他噎得气血不通畅,忽然有些恼他,“所有到底是什么情况?”
“受伤了,还缠着纱布的,不能动,没看见?”散漫地回了她一句,他走在前面慢条斯理往餐厅外而去,“换个地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