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明明还像温顺的小绵羊,下一秒又成了身带着刺的刺猬。
容景墨愣了愣,俊脸黑沉,“想死?”
“洗澡好好洗!”白星言淡淡回了他一句,俨然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轻垂着脸庞,继续帮他揉捏起了肩。
捏着捏着,盯着他看了一眼,想着今天他帮忙的事,大概是心里过意不去,小声冒出一句,“我想回房间……”
容景墨愣了愣,眸光忽然亮了起来。
“好!”随手取过一块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身,他抱起她往卧室而去……
第二天,两人都起得有点晚。
去餐厅的时候,家里的大大小小全部到齐。
“抱歉,昨晚睡晚了点!”白星言很不好意思,看着一张张脸,站在大厅间的她有些拘谨。
“这有什么?”回答她的是容景墨不屑的口气。
“哪天你真早睡早起,半点不像新婚的人,爸妈和爷爷才该担心了!”容景墨一向没把这种事当回事,搂着她进屋的时候,甚至颇为坦荡。
白星言窘迫,低垂着脑袋挨着他坐下,手在桌面下轻掐了掐他。
这种话有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吗?
容景墨仿若什么也没说过,淡定自若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