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已经说动了她,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和白星言隔得很远。
白星言在走廊的脚步声消失后,捧着点心盒回了屋内。
抬头时,容景墨正好从浴室走出来。
白星言看了看他,捧着盒子的手忽然僵硬了。
“你都听见了吧?”
容景墨冷着脸,淡淡讽刺,“**还真是好妻子呵!”
白星言进屋时其实真打算把礼物递给他的。
看他脸色不对,她变通得也快。
“都已经拿过来了,顺手接了!”随意地,她将盒子搁置在了一旁。
“让其他女人大晚去自己老公的房间,也是随意一说?”容景墨凉凉嘲弄。
白星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可以选择不理!”
容景墨面色一黑。
“我先去洗澡!”白星言不敢去看他的脸,猫着腰从他身侧溜过,一溜烟地往浴室走。
浴室的门啪嗒锁,在里面折腾了半个小时,走出来时,她的身已经换好了浴袍。
她的身形偏瘦,酒店备的浴袍往她身一披,总显得有些空荡。
容景墨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她随时都能呼之欲出的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