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李契灵比他小。
算起来，李契灵应该算是江湖中最小的宗师高手。
只是，知道的人并不多。
“怎么？你想保江佳影？”中年老人出声道：“你有那个本事吗？你可知道老夫是谁？”
“古苍，曾经江湖知名高手。三十年前，因作恶多端被锦衣卫驱逐。之后下落不明。十几年前曾经在东南出现过，现如今为宗师之境……我说的对吧？”林枫淡淡说道。
古苍瞳孔猛地一缩：“你如何得知？”
“锦衣卫藏书阁有记载，正好我看到了。”林枫淡淡说道。
古苍的脸色阴沉下来，冷笑道：“锦衣卫多为鹰犬走狗，狼狈为奸，整个江湖一片乌烟瘴气。只准村官放火，不许我等杀人。所谓的驱逐，还不是因为嫉妒我知道了他们的秘密，他们不得已对我驱逐？”
林枫淡淡道；“你错了，锦衣卫驱逐你的原因终究还是你太残暴，违背了江湖规矩。当初你为了一己之私，杀了那人一家五口，那两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你都下得了手，你这样的人已经没有了人性！”
“那是他们活该，他们父亲当年欺辱我，我杀他们是理所当然的。”古苍冷笑连连：“当我有了报仇的能力，我为何不能杀了他们？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