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大山和老板很傻眼。
“你是谁?你说什么?我们不……不明白……”张大山惴惴不安的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怪异的家伙,颤声道。
楚邱机阴森一笑,道,“你们当然不明白,你们只是低贱的凡人,怎么会明白?你们那该死的儿子,抢了我的法宝,害得我像丧家犬一样,只有绑了你们,老夫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干掉他,称霸华夏修真界!”
这个老东西也是修真者?
张大山和老伴终于明白了,这个留着山羊胡、身穿道袍的老东西,是一名修真者,和儿子发生过冲突。
“你……你绑了我们有什么用,我儿子现在为国家效力,你要是敢动我们老两口,我儿子肯定不过放过你们的!”张大山故作镇定,厉声道。
“不知死活的凡人!”楚邱机顿时暴跳如雷,全身气势大涨,一只烈焰玄芒爆闪的真元大手,闪电般抓了过去。
“楚先生!”酒井宏信连忙惊呼一声,楚邱机的真元大手才猛然停住。
张君宝的父母,可是他们用来威胁张君宝的唯一赌注,绝不能轻易杀了他们。
楚邱机强忍怒火,捋着山羊胡,阴冷的盯着张大山老两口,沉声冷笑道,“你们这对不知死活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