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从来没有依靠过任何人的帮助!”
“哼!好一个靠着自己的本事!若是没有林子岱,你还能有今天?”施雪雯冷声嘲讽道。
“我可没有请求他的帮助,那是林子岱自作多情!若不是他多管闲事,我早就离开了玉壶宗自由自在,何必捱苦受累这么些年?”吕纯目光瞥向了一边,冷声道。
“既然你有如此想法,现在也没人拦着,为何不趁此机会早早离开另寻高处?”
“雪老妖婆,俗话说的好,宁为鸡头不做凤尾,我吕纯在玉壶宗怎么说也是个长老,过得同样潇洒快活,为何要去寄人篱下遭那洋罪?”
“你就是这样!从来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怪不得云浪师兄会说你薄情寡义…”
“哈哈哈,云浪他当真这样说?”吕纯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便是哈哈大笑:“你的云浪师兄不是高洁得很吗?什么时候学会了背地里说人坏话?薄情寡义这个词还是太抬举我了!”
“你…”施雪雯见到吕纯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更是恼怒,一时间竟然不知该用什么言语反驳:“你真是…恬不知耻!”
“雪老妖婆,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嘛…总是要学会向前看,我总不可能为了一个毫不相干又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