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
“听说当时洪水来的时候他差点被水冲走,好在及时保住了抱住了岸边的绳索,死死没松手。
但是腿被湍急的洪水中的乱石和树枝砸中了,当时拉上来的时候一条腿鲜血淋漓的,后来看了大夫,不仅是皮外伤、连骨头都伤到了。
大夫的意思是要好好养到年底呢。”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数字可以点都不夸张。
“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听着自家老公分享的消息,魏漂亮坐在卧室的炕上,正将手中织好的羊毛背心迅速做一个收尾。
对于这件羊毛背心,梅邮谦还眼馋地多看了两眼,见自家老婆没让自己试试,他就明白了这背心不是给自己的。
紧接着魏漂亮看向了被她强制教学的梅莓,这几天包括前两天下雨的时候,梅莓就一直在织了。
只是到了今日,魏漂亮凝视着梅莓手里的“针织品”半天,这才不确定地问了一句:“这是……围脖?”
不等梅莓说话,魏漂亮上手接过来,嫌弃道:“你这围脖的弹性不够啊,谁家头能这么小?”
说着,魏漂亮还特地将那团针织品撑到最大,对着梅邮谦的头比划了两下:“这你爸都用不了。”
梅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