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还惦记着骡崽呢!
“娘,那不是驴蛋。”
陈寡妇满是歉意地冲着梅莓一家勉强笑着,拉着刘阿婆回去。
“就、就是。”
“咱家不是没草了么?驴蛋就在人家家里照顾段时间,赶明咱们把家里草割好了,再接驴蛋回来。”
陈寡妇手劲儿大、语气上又是温柔轻哄,许是已经有了多次经验,刘阿婆再是不情愿那还真就被哄走了。
可是刘阿婆对于骡崽的执念着实不可低估,一边往外走,一边还时不时地回头看向骡崽。
她喃喃道:“真的是驴蛋呢~别人说驴蛋回来了,我还不信,这看着驴蛋回来了,我的康儿也快回来了啊……”
“那个驴蛋是怎么一回事啊?”
看着刘阿婆他们离去的背影,梅邮谦又转头看向自家骡崽,骡崽正在和胖虎一个喵呜,一个昂昂,也不知道交流什么。
大概和他们一样懵逼吧。
“以前陈寡妇老公刘康还在的时候他们家里养了头驴,叫驴蛋。当初刘康好像用驴车给人拉货,结果没想到在路上被一伙山贼抢了货不说,人也死了。那个叫驴蛋的驴也被山贼宰了煮了汤……”
刚才去喊陈寡妇的时候,魏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