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那也可不是什么稀罕物。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地上在树上或者在哪个不知名草丛中看见一条蛇的画面,梅莓就觉得她需要吸点氧缓一缓。
看见梅莓那怂巴巴的表情,梅优本来还想说怎么这么娇气,后来才反应过来梅莓和她的经历到底是不一样的。
见梅优看着自己又不说话了,梅莓还以为她生气了。
梅莓犹豫了一下,咬咬牙小声道:“那个……要是蛇不多,我、我……”
“拿着。”
不等梅莓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说服自己可以的时候,梅优忽然丢给她一个灰不溜秋的小布口袋。
“这里面装着驱蛇虫的药,镇子上医馆可以配置。”
听见了梅优的解释,梅莓拿着腰包抬头看向梅优,只问:“那你自己呢?”
“我们俩靠的这么近,范围有效,你戴着就行。”
“啊,那你也不用给我,还是你拿着吧。”说着梅莓有些不好意思还想还回去,却又被对方打住了。
“收着,你自己也安心。”梅优说完,便伸出手一只手拉着梅莓的手腕往前走,“跟紧,不要走丢了。”
“那我们是去哪啊?”
梅莓另一手将药包放在斜跨包里,将包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