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送了一瓶过去,恰巧让司马家的二小姐被她未来婆家高看了一眼,大概是他们心里也高兴吧。”
“他们家女儿订了亲了?”孟初冬倒是没听人说起过这一出,竟然到现在才知道这回事。
季非夜想起当初司马二夫人还曾经看过孟平,后来季非夜言谈之给推了,便笑了一下,“前些日子才说的,当初我猜她不肯让自家女儿远嫁,如今倒是看错了。”
“怎么?那司马二小姐的夫家说的远?”
“对啊,”季非夜点了点头,“说到了江州秦家,前两天是她未来婆家过来给她插簪,说是司马芸正好用了我送过去的花露,那来的人是男方的姑姑,秦家在江州也是个不小的世家,这几年据说也在想办法往云京那边活动,大概是觉得司马家能搭云京的人,也算是能给自家儿子一点助力吧?”
孟初冬细细思虑了一番,最终摇了摇头,“当父母的,当孩子的,都不容易。”
“是啊,”季非夜也跟着感慨了一句,“不过想那么多也没啥用,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才不想去管他们呢。”
不管是孟平,还是那边还不懂事的两个小的,季非夜都不打算太过于插手他们的感情和婚姻,以后也不打算当个恶婆婆。
废话,她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