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铺子,咱们家一家,还有一家是知州夫人,也是潘夫人开的,还有一家是织云坊。”
“在潘夫人的铺子没开起来之前,织云坊几乎垄断了泉州的绸缎布料生意,不过那会儿泉州城管理的严,织云坊也是有刑烈支撑才能在这里开下去,后来潘夫人开了一家绸缎铺子,最先把咱们的晴芳布给进过来卖的,虽然不过织云坊那么大,生意却也不错。”
“咱们铺子今年才开业,如你所见,布料生意不错,成衣的生意却一直不过它们。”
季非夜点点头,没说什么,打算到铺子里看一看再说。
到了铺子前面,季非夜看了看,这间铺子有两层,大门前面挺宽敞,对于坐马车过来的人,还挺方便的。
下了马车进了铺子,和其他铺子差别不大,三面墙都是货架,货架摆放着各种颜色的布匹,间摆着一些架子,架子有一些展开来的布,有两个架子挂着成衣。
与一般的铺子布置摆设区别不大,也尽量做到了让人一眼能看到布料的情况,甚至那些摊开来挂在架子的布都是可以手摸的。
另外隔出了一些地方则是用来给客人更衣的。
一层是这样的摆设,二层主要是那些胭脂水粉,和一些较贵重的布料,譬如鹊影丝,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