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陈婆婆神色认真起来,“夫人,是这样的,事情交给新来的管事嬷嬷之后呢,我还是想回花都县。”
季非夜一愣,“陈婆婆是更喜欢花都县吗?”
陈婆婆摆摆手,“其实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在哪儿都一样,只是是过年那几天,咱们府出去的那个张厨子夫人还记得吧?”
“记得,在县城里开了个铺子卖米粉。”
“这米粉生意还是夫人指点的呢。”
“那张厨子的媳妇叫黄桐,过年那会儿啊怀了,恰好是我给他媳妇摸的脉,那小子一高兴拉着我说要认我做干娘,说以后他孩子叫我干奶奶。”
说着陈婆婆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眼里渗出的泪,“我那亲儿子,也没有对我这样好。”
“我想着,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了,也不打算回什么家乡了,我老头子都没了好多年了,这小子把我当长辈待,我给他看着媳妇,看着孙子孙女,以后死了,也有人能给我烧张纸个香。”
季非夜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侧头看了红杏一眼,红杏点点头。
“既然陈婆婆你有了成算,那我肯定不会拦着你,哪天您想回花都县了,跟红杏说一声,红杏肯定把车给您安排好了,要是您在花都县过的不好,也给我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