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院子里,帮着一起管着旭哥儿和菡姐儿,再帮我看着点儿院子里的事情,红杏和翠缕都不小了,过个一两年都该放出去了,我这里倒还好,以后两个孩子那里,总要有个年长一点的镇着,不用管太多,把院子里的杂事管好行。”
“原来是这样。”
然后凌菱说起了韩实要介绍的那个人。
以前也是在大户人家做管事的,生了一双儿女,儿子想要战场杀敌挣个出身,去投了军,结果战死沙场。
女儿嫁了出去,谁知道看走了眼,那夫家是个狠心的,把她的嫁妆败完了之后虐打她,这管事妈妈厚着脸皮求了主家帮着自己女儿和那夫家和离了,她女儿的夫家也是替那主家做事的,这管事妈妈求了这么一回得罪了人,在主家做不下去,自请离开,回到家乡,靠给人家做一些手工度日。
“在泉州城吗?”
凌菱点点头,“在我家那条巷子里,人是个不错的人,虽然有人指指点点说她女儿,但是她当母亲的,每每都是尽力维护自己的女儿,而且也不因为家里穷把日子过的很糟。”
“我也去她家看过,家里虽然简陋,可是收拾的整整齐齐的,给人绣坊里做手工活,每每都是按时交的。”
季非夜闻言明白过来,“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