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蝉娘闻言便退下了。
季非夜很快又招来了陈大夫。
“夫人要问瘴气怎么治?”
“不是,我是想问,瘴气能不能想办法预防?”季非夜总觉得等生病了再治疗的话,怕是来不及了。
陈大夫捋着胡须摇摇头,“老夫不曾听过预防之法,倒是治疗的话,老夫手有一方,取用的药材也不麻烦,主要用料是一样青蒿,《本草纲目》言其能治疟疾寒热。”
见陈大夫特意搬出了《本草纲目》,季非夜忙点头,“我也看过的,知道这个。”
既然连陈大夫都不知道瘴气的预防之法,季非夜也只好把这件事搁下,让翠缕把陈大夫给送走了。
很快这一天过去了,在衙门的孟初冬这一天都无心做事情,一看时间到了,迫不及待的抬脚往外走。
杨裕在后面把这一天下来都没批几份的公收拾了一下,他可是亲眼看着孟初冬低头看几个字要发好一会儿呆的,又想到早听人说孟初冬和季非夜吵架了,心下了然。
“杨裕,去喝酒吗?”蒋飞从门外路过,看到杨裕便喊了一声。
杨裕回过神来,闻言点点头,快速收拾好了东西,两人便相携往县城里唯一的一家酒馆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