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确实是与孟初冬季非夜平辈相交,她是不可失礼的。
“他说他也不清楚情况,我猜大嫂也不会随便让你出这么远的门,能不能跟我说说呢?”
孟娇杏低头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是大伯母误会了,但是我又觉得大伯母似乎没误会什么,一路我也没想明白。”
“具体什么情况,跟我说说吧。”
然后孟娇杏把情况说了一遍。
其实也没有多复杂,孟初春和沈氏在孟娇娥出嫁之后,在季非夜帮着买的那个院子那边把铺子筹备了起来。
“大伯母新摸索出一道卤汁的方子,便不打算开早点铺子,而是卖起了排骨汤饭和卤汁饭,我便在店铺里给大伯母帮忙。”
“咱们那个院子隔壁那户人家姓江,那位江老爷是翰林院修撰,据说是个挺迂腐的人,但是他儿子叫江信,好像在那条巷子里是一霸,有天夜里,我起身去解手,之后洗了手帮大伯母看了看灶一直熬的卤汁和排骨汤,出来的时候他突然从咱们院墙蹦了下来,把我给扑倒了,把大伯母和大伯吓醒了,把事情给闹出来了。”
季非夜眉头微微一皱,听起来像是个登徒子?
“结果第二天早,那江信的父亲把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