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我觉得我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东西。”
孟初冬轻轻拉了拉缰绳,让马放慢了脚步,缓缓走向县城。
如今从风车承包的那座矮山到花都县这一截官道已经修好了,宽阔平坦,马儿跑起来十分轻便。
“贺松,在我看来,读书像是修路的基石,我们将这条路修通了,修的宽敞,才能迅速的走过去。”
“如今我做事情,多数时候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但是对我而言,这河水的深度顶多只到小腿,或者只盖过了脚面,这不是因为河浅,而是因为我提前在河里投下了许多石头,这些石头是我读的那些书。”
“我不认为读书一定能知天下治天下,但是书里总结了前人无数成功或者失败的经验,他们的经历像是一面镜子,我们对照自己的想法和行动,总能看出错误或者进步来。”
两人一直讨论着这个问题直到回了孟初冬家。
季非夜见贺松一副所有所思的模样便随口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他不想继续参加科考了。”
“为什么?”季非夜诧异的问了一句,“是因为太忙没空看书吗?”
贺松连忙摇头,“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跟在公子后面能学到更多。”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