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梁大夫,我的意思是我家里有一位陈大夫,还有梁大夫您一起,去下面的村镇进行义诊,虽说较耗费时间,但是若是在县城义诊的话,那些消息闭塞的村落有可能不知道,所以还是要麻烦两位下乡去义诊,不知道梁大夫意下如何?”
梁大夫掸了掸衣袖,“大人府有大夫,这药材也是原价买回来原价卖,也是费些功夫的事情,大人为何还要来寻我?”
孟初冬微笑道,“昨日听闻梁大夫去白云村为村民诊治,深觉梁大夫高义,这济仁堂也是深刻的体现了济世仁心这四个字,而且据县里其他人说,梁大夫医术高明,常有悬壶济世之心,我便觉得,由梁大夫和我府的陈大夫一起去做这件事,才能深得村民们的信任。”
梁大夫年纪不小了,看去已经五十有余,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岁,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从他脸看到了诚恳。
愿意且能为老百姓做点儿实事的官员,在别的地方多不多,梁大夫不知道,但是在花都县,乃至于在泉州,都太少了。
这样一个年轻人,年轻气盛,满腔热血,看着他能感觉到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的活力,真的是十分难得。
花都县这么些年仿佛缺少了水源的一潭水,渐渐的要变成一潭死水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