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民风还行了。”
孟初冬看季非夜吃完了,把碗碟收了收,拿到外面让翠缕给送到厨房去。
自己则回来帮着季非夜脱了衣服,扶着她了床,然后再自己爬床,拿着一个蒲扇过来,一边仔细的给季非夜把薄被子盖在肚子,一边缓缓的给她扇风。
“不是这样,我今天才了解到,这个地方有个民兵队。”
“民兵队?”季非夜一愣。
“贺松的爹,也是贺霆,是花都县民兵队的队长,这个民兵队不在官府的记录里,是在海寇侵犯期间,他们自行组织的,死在他们手的海寇也有不少。”
季非夜神情凝重,“如果说这个地方有民兵队,还是萧条成了这样的话,那么那些毫无抵抗力的地方呢?”
孟初冬轻叹一声,“已经没有了。”
“没有了……是人都死光了,或者全部迁走了,成为死城了吗?”
孟初冬点点头。
季非夜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好沉重,“所以其实花都县,竹西县这样的地方,在整个泉州,应该算是硕果仅存的几个县了?”
季非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夫君,我们……任重而道远啊!”
“是的,”孟初冬一手给季非夜打扇,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