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兄弟才靠谱……这世每一件事靠谱,他妈的!”这辈子没怎么说过脏话的季宇终于飙了一句脏话,然后一头栽了下去,彻底的醉了过去。
贺松虽然一直陪着季宇喝,但是一他季宇酒量好,二他喝的季宇少,所以这会儿季宇醉晕了过去,他基本还能算作是清醒的。
他放下手的碗,看着桌的菜,皱了皱眉头,让酒楼小二下一碗面条送过来。
而他则把季宇搬到旁边的太师椅躺着,还注意着别叫他吐了呛到了自己。
等面条过来了之后,贺松坐在那里吃了一碗热乎乎的面条,然后起身,把季宇扶了起来,往自己的住处带过去。
等把季宇弄到床躺好,贺松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若是以往的时候,涂祥估计还能在一旁听他吐两句苦水,但是现在,他一个人在云京,只能自己扛着了。
贺松的目光扫过自己放在床边的书箱,他会试落了第,家境也一般,怕是也没有第二次机会再来一次云京了,贺松想到自己现在全身的家当恐怕还不得季宇喝一顿酒的钱,便有些忍不住想要嫉妒那个醉的昏死过去的家伙。
之前他本来想去琳琅县主和长公主她们的铺子里寻个账房先生的活做做的,但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