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方丈顿时急了,明空不是他们潭山寺的僧人,且佛法他不知高到哪里去了,若是以后不再开坛**,岂不是潭山寺的一大损失?
明空睁开眼睛看向方丈,眼一片澄澈。
方丈看着他的眼睛,顿时心一片羞愧,他的那点心思似乎在明空面前一览无余,他也明白了,明空是真的不会再开坛**了。
而山下客栈能变成如今的模样,正是因为潭山寺只午开寺,下午闭寺的缘故,若是下午不闭寺,那么来潭山寺的香客大可以早从县里过来,下午再回到县里,不必非得挤在山脚下的客栈里,遭受客栈的勒索,回头还不敢乱传谣言。
只是了觉方丈也不知道,明空分明每日都在寺,却如何得知这个消息。
等到方丈走了之后,明空起身走到窗前,他久久的看着山下的方向。
直到季非夜走了之后,他才想起来,她手那一串佛珠那种令他感觉到威胁的气息是谁的,可不是他的那个师兄无相的气息么?
他在外云游多年,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是不知道云寺到底怎么样了。
其实山下的事情明空早知道了,但是他跟当初季非夜所说的那样,与其信奉普渡众生,还不如众生自渡,这也是他开坛**的缘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