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语说的不是很好,咬嚼字都有些怪,“只这一次,没有下一回。”
孟初夏赶忙点头,“那是自然的,这次是我太鲁莽了,我没有弄清楚情况,贸贸然带着大家去了,还害死了几个兄弟,都是我的错。”
“技不如人而已。”那些人并不是松本清志的属下,他对他们的死活并不怎么在意。
而且在这群人当,他的武艺是最强的,孟初冬受伤的那一刀是他伤的。
因此那些人听了他的话,明明心里气得要死,却也只能低下头,为自己逝去的弟兄们默哀一会儿,至于孟初夏,他早捧着松本清志继续说了。
“孟先生,”松本清志打断了孟初夏的话,“如今我们在林,你可记得去龙穴的路?”
孟初夏脸露出自信的笑容,“松本先生,别的我不敢打包票,这个我敢说,算是闭着眼睛,我也能把地方给你找到。”
松本清志嘴角露出一点笑意,“那好,时间不早了,孟先生休息吧,我去守夜。”
孟初夏本来还打算说什么,但是看到松本清志重新戴好斗笠,走到一旁坐下,将手的武士刀放在一旁,便不再说话,自己找了棵树根坐了下来,又把棉服裹紧了。
正月里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为了不引起身后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