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澈一向较严肃,不过跟在宣帝后面,一向都是宣帝先开口。
“你们两个怎么又吵起来了?”
“皇兄!”两人同时开口。
在两人各自要拉着宣帝告状的时候,一直作壁观的太后娘娘终于出了声,“可别闹你们大哥了。”
两人见宣帝虽然精神头还好,可是那黑眼圈却重的不行,知道他最近又为国事担忧,肯定没睡好,便一起消停下来。
季非夜前,还没行礼被宣帝拦住了。
“在这里,琳琅县主不必多礼。”旋即又问,“刚才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太后娘娘笑道,“适才说云湖的冰结的很厚了,云京里的子弟们都在组织队伍说要弄个冰嬉赛,今年是昌成侯世子,也是澈儿你小舅子弄的,子息想着也要弄支队伍去参加。”
“县主没见过冰嬉,好问了几句,永宁说和她一起坐在棚子里看好,子息非要拉着她说要教她滑冰,两个人吵了起来。”
“也是县主脾气好,才任这两人拉扯不休,说起来都跟县主差不多大,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叫我省心呢?”
太后娘娘这话虽是埋怨,可是听着的人可是都感觉到了她话里那浓浓的宠溺。
季非夜一边笑着一边听,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