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腾孟初冬帮她买回来的铁砂和丹砂。
孟初冬已经练完字,出来和孟天长学怎么编篮子。
他想着,季非夜脑子里的想法那么多,他得多学点东西,不然以后季非夜说这个他不会,说那个他也不会,他本来觉得自己配不季非夜,以后更要追不了。
孟天长也不是藏私的人,孟初冬要学编篮子,他把这其的注意事项,一些手法和技巧都教给了孟初冬。
外面两个大男人在忙着这种精细活,里面季非夜也不轻松。
她小心翼翼的把丹砂和铁砂在水融合,随后执起毛笔,蘸足了这混合了丹砂和铁砂的墨水,运全身内力于笔尖,在厨房那个小土台子开始落下了第一笔。
第一笔落下之后,季非夜的手便没有提起,而是运劲画出一条形状异的线,而更异的是,明明不见季非夜重新去蘸墨水,碗里的墨水却随着季非夜笔下的图案渐渐成形而减少。
等到碗里的墨水最后一滴也消失的时候,季非夜的笔下已经形成了一幅颜色绮丽的阵法图。
季非夜丢下毛笔,仔细看了看,微微一笑,“好歹是没把这功夫给丢掉了。”
这是季非夜以前自己创的阵法。
她刚开始学习阵法的时候,族长老为了磨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