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长一起做的话,差不多十天半个月好了。”
提到木匠活,孟初春还是有些自信的,他这手艺是来凌家塘之后和村里一个老木匠学的手艺,不说学个十成十,也学到了七八成,这好几个村子打些木头东西都会找他的。
天长跟在他后面也学了好几年了,虽说距离出师还有点距离,但是打个下手是没问题的。
季非夜辈子跟着奶奶做过一些简单的手工活,但是像是这种正经的木工活却是没接触过,于是蹲在一边看着孟初春和孟天长忙活了半天,这才起身回去帮忙做饭。
因着这天加孟初春和孟天长,总共做工的也十二个人,季非夜把馒头的量减少了差不多一半,倒是那土豆烧肉只减少了三分之一,还尽量多放了肉。
惹得午吃饭的时候孟初春多看了孟初冬好几眼,休息的时候忍不住找了孟初冬,隐晦的提了提饭菜的事情,孟初冬笑的大方。
“做饭的事情都是三娘在弄,她怎么做都有她的考量,大哥不用担心。”
孟初春对这个成了亲变成媳妇最大的四弟表示无语,看着这夫妻两似乎也不是那没成算的,便也不再多说话。
到了晚他们回去的时候,季非夜塞给他们一个瓦罐,“知道留你们在这里吃你们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