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这习惯,他也活不到今天,做不到这么大。
唐兆年说:“铁路,从波兰或者匈牙利出去。”
李文军微微点头:“嗯,那是因为他现在手里的矿都在北部和西北部,那边出去欧洲是走陆运更快。那我们就给他一个跟我们一起合作的理由。”
唐兆年哼了一声:“你以为人人都跟我们一样单纯善良,心甘情愿为你做牛做马?雷托这种人,就算你把糖喂到他嘴边,他也会反复琢磨你这个糖值不值得他张嘴。”
李文军笑:“放心,我给他的这颗糖,他绝对会抢着要。”
唐兆年皱眉:“就算他肯跟我们合作,这会儿不也要帮阿拙吗?”
李文军说:“阿拙这边的事情他也就牵线搭桥,不会花太多时间的。”
所有工作都在前面做了,现在要用人才做工作,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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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托对李文军和唐兆年的到来很惊讶:“诶,你们现在应该在忙啊,怎么会有空来我这里。”
李文军对他一笑:“我们都一样,只负责动动嘴皮子,其他活有人去做。”
雷托点头:“也是。我们两个是很像。说吧,你今天找我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文军坐下,说: